傅宬从养兔笼后面出来,心疼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冬脂头也不抬,闷闷对他说道:“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最近不要来找我了,村里人现在对我意见大得很,小心祸殃池鱼,他们会暗地里整你。”
“无妨。”
无妨?冬脂抬眼看他,“你是哪条村的,哪来的底气不怕?你就不担心人家告状到你家里去,跟你娘说你和我这样牙尖嘴利、没有礼数的丫头纠缠不清么?”
“我们有纠缠不清么?”傅宬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
冬脂哼一声,白他一眼。
就在这时,天雷乍起,豆大的雨滴哗啦啦泼了下来。
两人为了避雨,慌忙跑进棚子里。
棚子不大,左右各摞起三面兔笼墙,墙与墙之间只有一人宽的距离,傅宬和李冬脂只能在过道中前后站。
因为冬脂跑在傅宬的前面,所以她在棚子里头,高大的傅宬站在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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