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气氛尴尬异常。
冬脂快速收回眼神,清咳一声,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呵呵~这兔子本来该分开养来着。”
说完她就想给自己一巴掌,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她害什么羞啊!
“咳!”她又咳一声,故作镇定地背手身后,想表现出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这时外面雨声好像停了,她如获大赦,一边往外挤一边说着:“雨停了,我要回去了,你赶紧也走吧!”
话音尚未落,她已经小跑至栅栏门处,开了栅栏门。
傅宬望着她手遮头上、慌乱小跑的模样,眼底的温柔笑意漾开来。
待冬脂的身影在绿丛中完全消失,他才收回眼神,在养兔场里找了个铁锹,到棚子后疑似古墓的位置动铲。
那年他下山还不到三个月,师父就无端病重。他收到消息后立马就启程赶回师门,可因被胥静明阻挠,待他赶到师父床前时,师父已是弥留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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