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只说这古墓里的物件事关花凉国安危,让他一定不能让墓中物件落入他人之手,至于这墓里的东西到底是何物,他也不清楚。
两年来,胥静明一直派人跟踪他,为的也是这个古墓。
幸好这块地在冬脂这丫头的手里,不然他若是贸然出手买一块地,肯定会引起胥静明的怀疑。
那边,李冬脂一路小跑到家,气喘吁吁问李忠棉为何没将兔子分笼养。
“那不是你说的,让大兔生小兔,能稳定维持那什么来着?”李忠棉记不住那拗口的词。
冬脂这才猛然想起,是她说的来着,搞养殖可不就得有生产么?有生产那自然是要放在一起才能有生产啊。
看着小闺女古怪的神色,李忠棉问:“怎么了?兔子打架了?”
打架了……
冬脂欲哭无泪,干笑着摆摆手:“没有没有,那个…我吹了风,头有点儿疼,先回去睡会儿。”她说完就回房去关了门,牛凤菊都没来得及跟她说又有几人来还了钱。
还回来的钱并未在她们的手里捂热,转眼就又到了李蔡氏的口袋里;不仅如此,就连她们家中仅有的那点儿钱也给李蔡氏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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