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脂在心中算着账。
孙掌柜见她低着头,不回应,还当她是嫌少,于是开口劝:“三百两可不少啦!多少人一家子不吃不喝一辈子,也挣不到三百两啊!况且我们酒楼向你拿货,不是还得给你成本价么?”
说的成本价,冬脂嘻嘻笑问:“那你们东家没有定进货价吧?”
孙掌柜咋舌,“……姑娘,赚钱归赚钱,咱可不兴狮子大开口啊。”
“不会不会。”冬脂笑得如同狡猾的狐狸,亮晶晶的眸子看得孙掌柜心慌。
她竖起一个巴掌,“您看,五文钱怎么样?我在外头可是都买十文钱一份的,这都半价了。”
闻言,孙掌柜‘哼’一声轻笑,“姑娘你真会做生意,我没记错的话,三份以上你可是卖八文钱,到我这儿你还要五文!”
冬脂也不觉得心虚,理直气壮道:“我以后肯定要涨价的啊。等我开铺子了,要地租要成本,价钱肯定得涨的。我涨了,你们酒楼肯定也涨啊,而且卖得肯定要比我们还要贵呢?”
“开铺子?”孙掌柜有些惊讶,不过想想又觉得不足为奇。
毕竟都是敢开口要什么独家授权使用费的人,开个铺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嗯……”他沉吟半晌,最终抬起头来,道:“那这样吧,我们东家刚好有一个铺子空着,既然你打算开铺子的话,不如租给你。不过你给我们价钱要再低些。”
“真的?”冬脂喜出过望,不过很快就又敛回笑容,故意拿腔作调,“那也得看看铺子的位置在哪儿,有多大才能定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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