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聚楼里,坐在孙掌柜面前的冬脂忽然打了个喷嚏。
孙掌柜客气问:“没事吧?姑娘这是冻着了?”
“没事没事。”冬脂摆摆手,“您继续说吧。”
“好,是这样的,我们少东家原本是在浦馆的,可是不知怎么就突然去西宁府了。所以我派人送信回桐阜去问老东家了,这才耽搁了几天。”
去西宁府了?
冬脂的脑海中浮现出那日胥静明策马狂奔的模样。
她回归重点,“那你们东家怎么说呢?”
“自然是要买断的,我们胥家的生意从来都是独一份,不跟人家分的。”
闻言冬脂暗笑,心想那就别怪她等会儿狮子大开口了。
她等着孙掌柜问她价钱,却听孙掌柜直接道:“我瞧姑娘有眼缘,就不与姑娘虚与委蛇了,东家那边能给的最高价钱是三百两,姑娘你好好考虑吧。”
三百两。
癞子那边还欠着一百两左右,大姐那边不到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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