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下正经起来,还整得和告白一样,冬脂觉得有些不适应,表情有些别扭。
听傅宬又道:“那我把我爹留下来的唯一一个玉佩送给你了,这算不算。”
“你哪有!”在冬脂印象里,她没有收过傅宬的礼物,等想起来床上那个膈屁股的匣子,她才嘟囔道:“钢筋直男,哪有人送女孩子一个巴掌大的玉佩,没个红绳系着,我还以为是摆件呢。”
闻言,傅宬赶紧解释:“那玉佩虽然不适你佩戴,但那是我爹儿时,我那为宰辅的太爷爷赐的,听闻还是皇帝赐给我太爷爷的。”
“哦,那皇帝的品味也不咋滴嘛。”
冬脂只是吐槽一句,傅宬却当她是不信,立马手做立誓状,“我以道陵祖师起誓,如有半句妄言……”
“别别别……”冬脂赶紧踮脚拉下他的手,穿越这种事儿她都经历过了,她可不敢不对那些神神叨叨的事儿没一点儿敬畏。
她有些许埋怨,“我也没说你在骗我啊,动不动就发誓,不知最近天气不好爱打雷么?”
“你怕雷劈我?”
“……”冬脂哼一声坐下来,“那可不嘛,我就站在你边上,不得操心你会不会连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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