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宬低头笑,看见冬脂耳边有碎发落了下来,下意识就伸手去帮她将头发挽到耳后。
耳朵上突如其来的轻柔触感让冬脂又起一身鸡皮疙瘩,她捂着耳朵,往旁边侧了侧身子,“你干嘛?我告诉你,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傅宬微愣,然后轻笑,屈指在她头上轻敲一下,“你为何总是能联想到那个方面去。”
那个方面?
这是在说她色么?
冬脂又羞又恼,蹭一下站起身来就要走。
“去哪儿?”傅宬抓住她的胳膊。
“去发泄我的**去!”
“……?”
见傅宬不放手,冬脂才如实作答:“消费**。我要去给我爹买根烟斗,他之前那个是罗秋生送的,不用了,也没有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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