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余南飞才注意到他那般,问冬脂:“这是……”
“哦,一个朋友的表哥,找他有点儿事要问。”
朋友的表哥?
傅宬对这个身份十分不满意,但是也没表现出什么来。
只见余南飞朝他拱手,道:“幸会,鄙人姓余,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傅宬对他有莫名的敌意,态度不是很好,也没有回礼,只是微微点头,“许。”
听到‘许’,冬脂抬头看他一眼,讥诮一笑,笑得他心里咯噔一下,心有些发慌。
他赶紧转移话题:“听闻集运楼的早点不错,不如我们边吃边聊。”
冬脂不答,反而是对余南飞笑道:“走吧,既然许公子要请我们去吃好东西,那咱们就不要拂了许公子的好意。”
集运楼是浦馆数一数二的酒楼,饶是余南飞非浦馆人,他也听闻过集运楼的名号。
囊中羞涩,又谨记着不占人便宜的道理,余南飞推脱道:“这样不好吧,怎好让许公子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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