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这有什么,他有钱!”冬脂大大咧咧,拉着余南飞的胳膊就走。
傅宬看得眉头更蹙,紧跟上去,不留痕迹挤入两人中间,搭话道:“余公子像是读书人。”
冬脂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心里哼的一声轻笑,故意又绕到余南飞的另一边。
余南飞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对冬脂笑笑后,又扭过头去回答傅宬的话。
为了不让冬脂和这书呆子有什么交集,傅宬一路不停地找话题,一直说到集运楼门口,他才如完成任务那般,曳然而止。
进去找了雅间落座,冬脂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傅宬和余南飞则是一左一右挨着她坐。
冬脂不搭理傅宬,看都不看,两手乖巧地放在桌子上,对余南飞道:“你找我不是有事儿要说么?说吧。”
余南飞看了看傅宬,意思明显。
听冬脂说了没事,他才磕磕巴巴开口:“冬脂,你……我听说你定亲了?”
冬脂似是若非地睨了傅宬一眼,“嗯。”
“冬脂……那个,我找你就是想说此事。”余南飞有些语无伦次,“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没有其它的意思,就是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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