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最不擅长憋笑,越憋越是想笑。
余南飞觉得尴尬极了,“…那、那是人尽皆知的事儿,你若不信,出去稍稍一打听就知道了。”
傅宬被气笑了,谣言到底是谁传出来的?
他这么一个血气方刚、孔武有力的男人,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垂死的病痨了。
他摇摇头,无言以对。
“冬脂你好好考虑吧,我说这些,也是为了你好。你向来聪明,也有自己的想法,我相信你肯定会有自己的判定的。”余南飞说完起身,“我先走了,你若有什么事儿要找我,可以找余久大哥,让他转告我。”
余久便是那个卖酒郎,他也是从余久那儿得知冬脂的铺子在修缮。
同冬脂说完,他又面向傅宬,拱手道:“多谢许公子款待,方才余某话有不得体之处,还请许公子谅解。”
傅宬摆摆手,心说要走赶紧走吧,不要再耽误他和小丫头的时间了。
眼瞧着余南飞那望着冬脂、依依不舍的眼神,他恨不得挺身站起,拍着胸脯,亮出自己的身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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