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宬已经嗅出他等会儿要说的不是什么好话,看着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你当真要嫁给傅二爷么?我、我觉得你们不太合适?”
“嗯?”冬脂尾音上翘,又瞥一眼傅宬,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等着余南飞接下来的话。
余南飞低着头,耳垂发红,“自古以来,男婚女嫁都是讲究门当户对,家境差得远了,你们相处起来定会有好些矛盾的。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在说你家境不好,只是那傅二爷的家境实在是太好了。”
他自觉越说越乱,干脆一股脑全部抛出来,“冬脂我也是为你好,所以才来提醒你一声,我说的话也都是真心实意的!”他倏然间又丧了气那般,垂下头,“你好好想想吧。”
“哼。”傅宬轻笑,讥诮鄙夷,“读书人就如余公子这般?”
余南飞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脸倏然一红,但仍是为自己辩解道:“在后头说人坏话,嚼人舌根固然不好,可是我这也是为冬脂考虑。婚嫁这可是人身大事,若冬脂所托非人,那岂不是误了冬脂的终身?”
听了他的话,傅宬头一次生出想与人争辩的冲动来,也那么做了,“那你又怎知傅二爷不值得冬脂托付?”
“傅二爷身患重疾,常年卧榻,久病之人往往都是脾气古怪的,他又家世显赫,难免会瞧不起人。冬脂若是嫁过去,还是容易受欺负的多。”
“不知余公子是家住傅府旁,还是余公子曾躲床底亲眼见了。”
一句‘躲床底’把冬脂逗笑了,她噗嗤一声,见余南飞面红耳赤,又赶紧抿嘴憋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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