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破庙里除了梁上悬着的几块破缕烂布,也就只有那张破旧的香案桌。
外头那个三个匪徒拿着的都是长刀利剑,木头哪里能顶什么事儿。
就在冬脂发愁的时候,破庙的门突然发出‘嘭’的一声,似是重物砸在了门上。
门上的灰被撞地簌簌往下落,用来抵门的木棍也被撞得一震。
冬脂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动静吓得一哆嗦,看着门口的方向,眼眶发红。
砸到门上的是谁?是傅宬,还是那三个匪徒?
她双手握紧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的肉里,她脚下一步一步往门口的方向挪去,最终鼓足了勇气往门上的隙缝从外看去。
岂料!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外面的情形,一股腥热的液体就溅在了她的眼上,她一眨眼,便感觉到自己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暗红色的物体。
这一下彻底击破了冬脂的心里防线,她的眼泪无声地夺眶而出,但同时她也鼓足了勇气,用袖子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血和泪,从门缝上往外看。
外头并没有她想象的腥风血雨,或者说是打斗已经停了下来。
她只看见傅宬单膝跪地的背影。
傅宬垂着头,呼吸起伏很大,似是已经筋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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