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脂赶紧开了门跑出去,慌张地跪坐在傅宬的面前,一边往下流着泪,一边想捧傅宬的脸一边又不敢下手,“你没事吧?”
“傻丫头。”傅宬手摸了摸冬脂的脸,指腹在冬脂的脸上蹭上了一抹血,然后又沉重地搭在了冬脂的肩膀,哑着声音问:“怎么又哭了,嗯?你怎么老是哭。”
“别说话了,我扶你进去。”冬脂将手从傅宬的腋下穿过去,几乎是架着把傅宬扶了起来,当她的手摸到了傅宬的后背时,那湿濡的触感便叫她知道傅宬是受伤了。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凭着自己小小的身躯,将筋疲力尽的傅宬弄回了破庙里。
等傅宬靠着墙坐下了,她才看清傅宬的脸色是那样的苍白。
肯定是失血过多导致的,冬脂心里下了定论。
“傅宬,傅宬你保持清醒啊!”她捧着傅宬的脸,紧张地叮嘱道。
反倒是傅宬完全不当回事儿似的,咧着苍白的嘴唇笑了笑,“有你在我身边,我没法清醒。”
见他还能说俏皮话,冬脂稍稍放下心来。
“你在这儿等着我,如果那群人回来了,你就先藏起来好不好?”冬脂想去拿那块野餐布拿回来,用来给傅宬的伤口包扎。
另外她也得带点儿食物回来,他们两个人都需要保持体力。
她刚要起身,傅宬拉住了她的手,“你不要出去。”他担心那伙人还会折回来伤害冬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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