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宝在她前头快步走着,心喊着糟糕,嘴也向下撇着。
他想着方才傅宬交待的话,嘴上重复道:“是受的剑伤,胸口上和腿上各捱了一刀,二爷身子骨好,但也是挺严重的。”
方才傅宬同他说,只要说伤口在身上**的位置,那冬脂无法察看,也就不知真伪了。
走到傅宬的房间门口,冬脂突然顿住脚步,挑眉问:“不是说婚前不兴见面么?不然我还是回去吧。”
“啊?这……您和二爷不是早前也见过了么?”
听侯宝这么一说,冬脂勾唇露出一笑,又抬脚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入屋里,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冲得人忍不住皱眉犟鼻。
侯宝心虚地瞟了一眼床上瞌目躺着的傅宬,开口道:“大娘子您去看二爷吧,我去给二爷熬汤药了。”
冬脂不理他,径直往床边而去。
床边的地上,几块带着血的布条还在那儿扔着。
床上,傅宬脸色惨白,只着一身白色中衣,中衣上还洇出了点点猩红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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