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看到这一幕时,冬脂的心咯噔了一下,是紧张的,但没一会儿她就冷静了下来。
在床上养病了这么多天了,头发还梳得那这么整齐,还真是讲究人呢。
她在床沿上坐下,静静盯着傅宬看了一会儿,没见傅宬有要睁眼的意思,她心思一动,小声‘呜呜’假装哭了起来。
结果不出她所料,她刚刚发出了哭声,傅宬的睫毛就颤了一下。
她心里冷笑,声音又大了一些。
这一下傅宬沉不住气了,睁开眼。
可一睁眼,对上冬脂的眼神,再看到冬脂的脸上没有任何眼泪,他顿时愣住了。
“你没事吧?”冬脂平静问他,就好像方才装哭的人不是她一样。
“咳咳~没事,养两天就好了,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受伤了,所以来看看,如果你伤重不治了的话,就顺带把婚给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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