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还疼么?”
脸?
冬脂摸上自己的脸,这才想起来方才牛凤菊打了她一个巴掌。
方才那一耳光响亮,但她其实也不觉得有多疼。
她摇摇头,“不疼,我娘肯定是急坏了,不然她也不会气到打我。”
“没事,我会跟她请罪的。”
“请什么罪啊,这又不是你的错。”冬脂气鼓鼓的,“都怪那个胥静明,他怎么就那么阴险恶毒呢?”
傅宬还想再说话,被冬脂打断:“闭上嘴!别说了,快闭目养神一会儿吧,等会儿大夫来了,有你好受的!”
趴着的傅宬听话地闭上了眼,心里在想:冬脂和牛凤菊果然是母女,关心人也是一样的,都是这般凶巴巴。
没一会儿,有人送了热水来,冬脂接过之后又交待她们去寻一些针线,用水煮开半刻钟。
她端了热水进来,柔声对傅宬道:“为了预防你的伤口感染,所以我要给你擦一擦后背,如果我的动作大了,你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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