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宬瓮声‘嗯’了一声,她便开始仔细轻柔地给傅宬擦起了后背。
擦完后背后没一会儿,去请陶回春的几个汉子便回来了。
陶回春这辈子都没骑过这么快的马,被颠得发髻歪歪扭扭,松松垮垮,但治病救人要紧,他也来不及注意这外在的形象,赶紧跟着引路的人就去见了傅宬。
“哎呦,这怎会伤得这么厉害。”他啧啧感叹。
冬脂起身让开位置来,“我已经给他擦过后背了,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他消毒,我想着这么大个伤口,是不是要缝上几针?”
“消毒那得用烈酒了,可我瞧着这不是今日伤的了吧?”
“昨天下午伤的。”
“刚刚你说什么?”陶回春这才听清楚似的,“缝上几针?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个法子?这法子我也只是听过,还没使过哩,没有人愿在身上缝针的。”
这时傅宬闷声道:“我缝,等会儿让冬脂给我缝。”
闻言陶回春便不说什么了,打开了自己的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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