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宬看着她,嘴角噙着笑意,“无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喝不喝药都无碍。”
“还说无碍呢!”冬脂嗔骂,“方才说伤口疼的也不知道是谁。”
“嗯,不知道,大概是李冬脂的郎君吧。”
“呸!是小狗!”
傅宬‘哦’了一声,“原来李冬脂的郎君是小狗啊。”
冬脂哼一声,脸上却是掩不住的笑意,她嘟囔:“真不要脸,竟然说自己是小狗。”
“嗯?”傅宬假装听不见,“你说什么?谁是小狗?”
冬脂被惹得有些恼了,张牙舞爪的像只小野猫,“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收拾你!”
“好好好,听娘子的话,不敢再胡说八道。”
“你还说!”冬脂扑上去要给傅宬一点儿颜色瞧瞧,傅宬朗声笑着往床里侧躲,成功地将冬脂骗上了床。,,,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