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脂要对他下手的时候,他又英眉一蹙,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来。
吓得冬脂赶紧住手,着急地问:“怎么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又牵扯到伤口了?”她自责得一张小脸皱起,“都怪我,我不该胡闹的。”
傅宬见计谋得逞,眼角染上了笑意,伸出手来,“来,让我抱抱,让我抱抱就好了。”
冬脂立马乖巧又小心地钻进了他的怀里,任由他拥着。
好一会儿,冬脂才反应过来,闷声问:“傅宬,你不会是装痛来骗我的吧?”
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她小心地动了动身子,仰脸看去,见傅宬已经闭眼,呼吸均匀地睡着了。
“笨蛋。”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又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听着傅宬胸膛里传来的有力的心跳。
许是早上起得太早的缘故,她没一会儿也瞌上了眼皮。
两人伴着春日的困乏,相拥而眠,沉沉睡到了日头西斜才醒。
冬脂眯瞪的醒过来时,还以为自己是在家里,当自己搂着的是自己的那床被子,在手脚紧了紧之后,她才意识到触感不对,猛的一下惊醒。
若不是傅宬早已醒来,肯定要被她突如起来的动作撞到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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