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脂一骨碌爬起来,先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又揉了揉眼睛,看着傅宬有些不知所措。
傅宬失笑,弯了弯被冬脂枕麻了的胳膊,“你的睡姿真是不行,像蜘蛛网一样缠在我身上,我都喘不过来气了。”
“你胡说。”冬脂噘嘴,不承认,“我睡姿最好了,睡前是什么样,起来还是什么样的!”
“嗐,你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傅宬说着,伸出另一个胳膊。
冬脂疑惑,“什么意思?”
“拉我一把啊,我的胳膊被你枕麻了,使不上劲儿。”傅宬笑着看她,弯弯的眼角里满是揶揄。
轰的一下,冬脂的脸立马红了。
她一边去拉傅宬,一边腹诽傅宬肯定是个情场老手,亏她以前还觉得这家伙一席白衣人模人样的,是个翩翩润如玉的公子,原来竟然这么狗!
“侯宝怎么还不找来?得扣他工钱才行!”冬脂将气转到了侯宝的身上。
她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傅宬却应道:“还没嫁过来,就要开始替我管人了?”
“哼,那可不嘛,我可是说过的,要你们傅家的管家权!是你自己没有把握好后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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