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接到了杜央的电话。
“以宁,你们昨天什么时候离开的呀?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杜央出声问。
“唔……你醉酒后,没多久,我们便走了。”江以宁含糊不清道。
“哦,那陆执还好吧?看他的样子,好像不太能喝酒,今天还扛得住吗?”杜央关切的问。
江以宁拿着刀子的手,猛地加重力道。
刺啦一声,锋利的刀子滑过瓷盘,发出尖锐的声音。
“以宁,你那边怎么了?”杜央问。
“没什么……陆执好得很呢。”江以宁微微一笑,只是笑容未达眼底,看起来格外的狰狞。
“那我便放心了。”杜央顿了顿,又道:“对了,过几天,我要跟几个朋友去赛马场。你能抽空去吗?”
江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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