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地怀疑,杜央是陆执的卧底,专门帮他来折磨自己的。
不然,怎么会拉着陆执喝酒,让他有机会装醉,‘惩罚’她。
又在她最虚弱的时候,请她去赛马场吗?
以她现在的状态……
怕是刚爬上马背,就要被甩下来。
“不去。”
“哦,好吧。”杜央有些失落。
江以宁听出来了,可也没心软。
等聊得差不多了,两人结束了通话。
江以宁正打算回去,继续休息的时候。陆执却在这时,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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