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深“嗯”了一声,默默调转车头,抱着她下了车。
夜里冷,他把外套脱了盖在她身上,一直抱到卧室里躺下了,才吩咐钱嫂拿药箱过来。
房间里灯开的亮,男人穿着衬衫来来回回在走动,给她测的温度计,拿熬好的姜汤过来,时不时的再出去接个电话,告诉那边的人,她找着了。
“多少度?”
接完电话回来,她已经将温度计取下来,闷闷的应,“退了。”
态度实在冷淡,顾重深手里拿着药膏,一下子竟僵在那。
坐在床边,瞧见了她身上的青紫痕迹,眼底情绪一阵复杂。刚刚才瞧见,她手腕上一圈的淤青,估摸着是他绑人的时候弄伤的,那天晚上没瞧清,原不知这样严重。
“起来,我帮你擦药。”
她拒绝,将脸别在一边,从头到尾连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
顾重深也不生气,只是调好了药膏,再温柔不过的哄,“擦了药好的快,否则睡醒了还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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