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本,不就很怕疼的么?四叔尽量放轻,很快就擦好,嗯?”
长指落在她手腕上,将姑娘细细柔柔的小手打开,裹了药膏缓缓涂抹,清清凉凉的。
小姑娘低着头盯着他再温柔不过的动作,忽然开口。
“擦了就不疼吗?”
顾重深僵住,答不上话,只是手指机械式的重复着涂抹的动作,半晌之后让她换了另外一只手,压低声音,“擦好了,明天早上起来就不疼了。”
“原来四叔这么心疼我啊。”
小姑娘抽了抽鼻子,忽然笑开,清澈的眼儿里透着淡淡的水光,却忽然将他的手拍开,用力扯开自己的衣服,“那么心疼我就不要让我受伤啊,打了人再过来擦药什么的,跟杀了人的凶手在墓碑前道歉有什么区别?”
她把他比作杀人凶手。
陆沁安盯着男人眼底闪过的受伤,那瞬间闪过的痛楚,仿佛真被他刺到了似的。
她别开脸,强行要求自己忽略,这都是男人的伪装,一直以来她看见的都是假象,他根本就不爱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