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棠的声音是被人模仿了,以后有机会,我们一起找出这个人。”
符雅然吩咐着,然后让石蕾去把程管事身边那个脸上有疤的男子安排了。
“小姐,澹台擒来了!”
石蕾出黄鹂院门的时候,正好遇上前来的澹台擒,她心里还记恨小姐被虐对,出言更是不逊,直接大咧咧地煽呼其名,把澹台擒气得脸青,进黄鹂院也没有好脸色。
本来至此,澹台擒是打算好脸色给符雅然,结果因她驭下不严,也对符雅然又旧恶重提。
触到她包扎的十指,澹台擒不以为意,直道:“既然韵棠活著,你为什么不早点说,等着全家都出丑么!”多亏大哥和二哥不在,但是也难保今日之丑不传出去。
末了澹台擒冷声提点:“不要忘记了,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符雅然稳稳当当地坐在椅子中,纤纤柔弱的身子挺得笔直,微微抬眸,由下往上看澹台擒,气势却丝毫不见弱势:“舅父,当时韵棠被缪夫人派来的人打得仅剩一口气,雅然也不知她是否能活下来,又顾忌着万一救不活韵棠,雅然必是要背上杀人的罪名,韵棠为了活下来,宁肯承认我与人私奔……不管如何,万物生灵皆有活着的权利,舅父说呢?”
本是带着一丝兴师问罪意图前来,结果就听见她提上天有好生之德,澹台擒纵然心里有无数怨怼,此刻也不由得不消弥,就好像打出去的拳头,却落进了软软的棉花上,令人心生无力。
“那么你将程管事扔进锅烹煮,可有其事?”
澹台擒亲眼所见,但他见着的是程管事被从热锅里救出来,并不曾看到符雅然命人亲手将之扔进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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