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黄鹂院的其他下人俱字字灼灼,一口咬定是她命人烹煮程管事。
“舅父方才不是说,雅然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么,如此便代舅父管教下人了。”
“狠毒!”澹台擒闻言,便知符雅然这是承认了。
符雅然轻笑,“舅父可知,狠毒的可不是我,当日我被骗入破云庄园,石蕾就在我身边,因被纠缠住而未能及时赶来,不过她知道舅父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一旦出事,会首先来求救舅父的,可惜……”
轻轻一叹,“可惜管事奉缪夫人的命令骗石蕾相信我被长公主府掳去,从而大闹公主府,耽搁了这个绝好的机会……”
“那是因为你私奔!”澹台擒忍不住光火,一切都是她招惹出来的。
“错了,”符雅然摇头,“是因为缪夫人和程管事根本不想让舅父你知道真相,我私奔是假,被骗救得史为杰是真,虽说被封了郡主实质名归,可是舅父升官发财却是靠女人,既无立功也无表现,空有官名,怕是会令上下级对您口服心不服,若是没有缪夫人横加阻拦,舅父得石蕾消息,提前赶来的话,如今您这般升官发财,将会震动朝野,唉,可惜啊!”
澹台擒拳头松开又攥紧,脸颊羞红,堂堂七尺男儿,他从未在自己的晚辈面前如此丢人现眼。
然而符雅然的话还没说完,“其实雅然知道舅父近来极为难做,边关粮草紧缺,皇上要户部拨款纳粮,兵部那边也对舅父逼得紧,尤其是缪松杨,舅父怎不想想,若是您今日立下此大功,如今还需要看缪松杨的脸色行事么?您说,这算不算是比我更狠毒呢?”
一番话点到即止。
澹台擒深寒盯着符雅然的眼神,闪烁了下,脸上转而浮起抹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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