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厅会议散去后,长公子刘循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烦闷不已的他在书房中踱来踱去,最终,刘循来到书案前,取了笔墨绢帛,写下了两封书信……
甘宁的水军归顺刘纬后,很快便投入到了日常的训练当中。按照刘纬的训练要求,头几日,仍旧是队列训练,可几天下来,这些兵老爷就有些受不了啦!
“咦!此训,何义有之?”终于到了休息时间,站军姿累得不行的几个水军士兵,坐在地上休息,其中一人抱怨道。
“上令不可不从也……”另外一人回应道,似乎很是无奈。
“甚苦矣……”刚才抱怨的那人,继续倒着苦水。
“汝等言何哉?”不知何时,甘宁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身旁。这几人连忙站起来,有一人还因为腿站僵了,一下没起来,摔了个屁墩后才挣扎着站了起来。
“将军!此练甚苦,何义之有?”刚才抱怨的那名士兵,对甘宁说道。他是在质疑这种训练的意义,觉得根本没什么用,纯粹是在折磨人。
“汝几何春秋?”甘宁没有回答,却问起那人年龄。
“小人二十有一也……”那士兵不懂甘宁什么意思,喃喃答道。
“彼是何龄也?”甘宁用手一指在校军场另外一侧,正在进行训练的长枪营士兵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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