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众水军士兵一下噎住了,没了声音,纷纷望向那些正顶着烈日,苦练阵型的长枪营士兵。此时,这些少年兵大汗淋漓,赤膊的上身,被太阳晒得黝黑,却依然在坚持训练,没有一人叫苦喊累。
“彼皆少年,尚如此精勇,汝等八尺男儿,岂不如其乎?”甘宁语气严厉地批评他们道。
是啊,自己这些人都是成年汉子,难道还不如那些十几岁的少年吗?甘宁的激将法,似乎起到了作用,一种羞耻之心,让这些水军士兵突然精神一振,再不叫苦连天了。
休息过后,水军士兵很快恢复了训练,这一次,他们更加认真了,不为别的,只为争口气,不想输给那些年幼的少年兵。
与此同时,身在县府的刘纬,突然收到了州府的敕令,得知了对自己的奖赏过后,他微微一笑,把那份敕令,递给了身旁的法正观看。法正看过,不露声色,又递还给了刘纬。
“先生以为如何?”刘纬接过敕令,问道。
“主公,州牧亦有难处,此封已属不易哉……”法正淡淡答道。
法正的这个回答,很高明。刘纬与州牧刘璋是父子关系,正所谓疏不间亲,他真不好说什么。法正担心刘纬会对这次的赏功结果失望,便好心地劝慰了他一句。
其实法正何等精明,一眼便看出了这份敕令背后所隐含的意义,他很替刘纬高兴,起码江阳新军以后得到了正式的承认,而且,所有县吏,再不用在官职之前,加个“署”字了!
“先生所言,纬深以为是……”刘纬随即说道。其实,他不在乎自己的官职有多高,同时也看出了这份敕令背后的意义所在。江阳新军得到了承认,不仅可以定期获得州府提供的粮饷,而且意味着以后江阳兵在外作战,也是合情合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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