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亦隆手按鎏金圆镡腰刀,这口新刀已经被他命名为“寒光”,虽然自我感觉略显中二,不过在这塞外草原上,也没人笑话自己。
此时的张亦隆心情相当好,扫了眼街上奔驰而过的蒙古骑兵,“从盔甲样式上来看,还是达阳的亲兵,看来达阳兄弟也没敢轻敌。我估计,他是又从鄂托克里调了几百亲兵。”
这时一直跟在二人身后的岳双元走近了一步,“两位大人,情况不太对啊,区区一个几千人的板申,应该不至于让达阳大人动用这么多亲兵啊。”
张亦隆和于硕对视了一眼,两人脑海中同时出现了一个词,至于这是不是真相,就要看一会儿达阳要说什么了。
板申公所门前的警戒力量确实也加强了,今天一早还是只有两名蒙古亲兵,现在却增加到八名,一辆大车被放在一旁,在有紧急情况时,还可以临时作为拒马。
守门的台实,即台吉的得用家人,一见张于二位安答走近,马上躬身施礼,“二位大人辛苦了,台吉已经在等您们了。”
张于二人点头示意,快步走入公所内。
达阳的临时营帐设在板申公所的正堂里,门口两名蒙古亲兵对着张于躬身施礼后,掀开棉门帘,请二人入内。
岳双元则被引入旁边的厢房。
正堂内已经烧了一个大火盆,半盆木炭烧的正旺,把初春的寒气挡在了屋外。
达阳一看二人进来,就召唤他们坐到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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