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立一边的侍女轻快的从火盆上的拎起茶壶,给二位安答倒了二碗奶茶,又送上了热毛巾。
张亦隆注意到这名侍女身穿着绸缎蒙古袍,看来是达阳从自己的鄂托克调来的。
张亦隆到也不客气,用热毛巾擦了擦脸和手,从桌上的抓了把炒米扔到奶茶碗中,一边轻轻吹气一边问:“达阳大人,找我们有事?”
于硕更加不客气,抽出小餐刀从桌上的奶酪盘中切下一大块奶酪扔到奶茶碗中,犹觉得不过瘾,又加入了切好的奶皮子和奶豆腐,最后狠狠扔下一把炒米。
达阳笑了笑,他就是喜欢于安答这种豪爽的性格,相对来说,他觉得张安答却显得有些阴鸷。他自己也端起了奶茶碗,喝了一口:“我刚增调了三百亲兵,加上下午调来的一百亲兵,明天上午这里的兵力就能达到600骑。”
“600骑?出什么事了?”于硕放下手中的大号奶茶碗,示意侍女给自己再倒上,“一个苏木沁板申一共也就二千多户人家,不到万人吧,虽说人丁是不少,但这里没有有组织的武装,也没有什么私兵,需要动用600骑兵?”
达阳扬了手中的纸,“这是胡安答一个时辰前送来的,他在郭四端家中发现了大量兵器,三千支已经装好枪头的长枪、二百口制造粗糙的腰刀、五百张角弓、一万三千支梅针箭,五十副网子甲,三百副牛皮甲。”说到这里,达阳冷哼一声:“这些都不算什么,在一个地洞中,还发现了全套旌旗和鼓号,二位安答能猜出是什么旗号吗?”
张亦隆和于硕在路上就已经有所猜测,所以异口同声的说道:“白莲教?”
达阳点点头:“也幸亏张大哥偶然撞破了苏木沁板申私贩兵器一事,我可能到现在也不会知道白莲教居然在我眼皮底下就能制造出如此多的兵器,还能准备出全套的旗鼓。”
“所以胡守常他们私贩兵器给巴岳特鄂托克不是为了钱财?”于硕很快就想明白其中的关键:“而是为了换取马匹?”
达阳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我也没有答案,不过我已经让传信兵去催促杨先生一行了,只要他到了,很多问题就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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