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殷仲文把书放在一旁，想起了宋清歌。

        他认识宋清歌，远比“优秀市民”事件更早。

        因为公司想要了解一下华国的女团水平，刚好撞上那档《闪光女孩99》的综艺，他也看了些。

        里面的宋清歌无疑是耀眼的。

        出众的外表，优秀的业务能力。虽然看起来只是和少数人合得来，但是并无法遮盖她的光芒。

        从最开始的《霓裳羽衣曲》，《赞青春》，到路演的《九歌》……他是认为她的未来，一定可以从成团开始，拥有一个很平坦的未来。

        也就没怎么注意了。

        只是没想到后来的《InDanger》舞台风波，她被全网黑，闹得还挺大的。

        出道开始被全网黑，后面努力了大半年才慢慢转好的他，也越来越关注她。

        起点高，又深陷低谷，但也可重回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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