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如此地像他。
他说不清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另一个他在吸引着自己。
殷仲文轻笑了两声。
他们啊,可是一类人。
一个用温和包装自己,一个戴着少女娇俏的假面。
内里的凉薄怕只有自己明白,哪怕将温暖给了亲近的几个人。
说起来,他的后辈好像不怎么欢迎他呢。
殷仲文想到这,嘴角勾了勾,眼神轻快。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不是吗?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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