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在后面架起我的双臂,一直把我往后拖了几步,我才反应回来,拍了拍他的手,示意我可以自己走,他领会就把我放开,我站稳身子跟在他背后,他一直把我带到一处相对于偏僻的位置才停步,在那个位置,有好几个人都是处于睡死的状态,就连我二叔也是。
“二叔!”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脸,他一撇手就是翻过身子,继续流口水讲梦话,“我二叔咋了?”他没有理我。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一个庞大的东西从我头顶掠过,映彻在地面上的阴影也快的剩下残影,我条件反射的抬起头,这下子真的说不出来,半空就像是飞机场那样,许多体型庞大的血红色的虫子在半空上一直盘旋。
我被天上飞的东西吓得后退几步,这才想起记忆断片后的东西,真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有麻醉神经的能力,怪不得我在这种环境下能睡的这么死!
“你算轻的,他们就一扎,也不知道该睡上多久,看看到猴年马月他们会不会醒?”辛忌的说这句话有点像是在开玩笑,不过他就一个木桶脸,很难辨得出他心底里打的算盘。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我问道。
“大致是叫尸瓢虫,你要是感兴趣具体是叫什么等他下来你亲自问他,他心情好可能会回答,只不过,他现在多半心情不好!”说完风凉话就抬手指向斜对面的石壁上。
离我们不远,石壁上支魏着一个邋遢的身影,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这个身影和周围的石壁恰巧的融合在一起,他双手手脚借助石壁上凸出来的石块来支撑身子,面向着空中飞着的东西,嘴里咬着一把黑刃,正是之前张哑罐向我借手的那把黑刃,他目光一直在空中飞的东西中寻找,有点像自然界中的捕食者在面对一群食物时要着手挑选的样子,突然,就在那一刻,隐蔽于石壁上的他突然一跃,转眼黑刃就拿在手里,对准离他最近的虫子当头劈面就是一刀,黑刃毫无阻碍,虫子直接从中间分开两半,里面的肾肝脾脏都暴露出来,这一场作秀,他给了它们一个下马威,他落地时在地上翻滚了两下,卸掉身上的重力,接着又回身,像只兔子那样蹿到石壁下,接着三四下就爬上石壁上,继续把自己隐藏起来,天空上飞着的东西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已经少了一个,仍在空中徘徊。
“这些东西...它们看不到吗?”我有点疑惑,这东西当初是抓我们一抓一个准,怎么现在就看不到了?
“在你们睡死过去的时候,我引爆了一个里面塞满朱砂的炸弹,这些虫子似乎对着朱砂有着奇特的寻求,朱砂一炸开它们就没命的蜂拥,就像蜜蜂看到花园,争先的采取里面的花粉,现在它们浑身都是朱砂,朱砂也使它们有了短暂的失明,它们只能靠飞行时传出的声音作为探路器,就算它们失明了也不愿在空中盘旋,所以才隐蔽于石壁上一个一个捕杀。”
“那他们抓我们干啥?”我还是不明白。
“要你们做它们的后代!”抬手指了指我后背,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算是这些东西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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