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秃秃的树干有点像是误用了山寨洗发水一年后的样子,蔓延四处的“树枝”上吊着许多东西,有编钟,也有服饰不同的干尸,“树干”上的“树叶”一走就露出后面有点像马蜂穴般的巢穴,仔细一看,其中的好几个洞口都有一些未孵化的虫蛹,每一条虫蛹里都有一张想要逃出来的“人脸”。
“那边的虫蛹是死的吗?”我指着那边的虫蛹问道。“它们本身就是死的,不过是还没来到破茧而出这一步。”他似乎有什么隐瞒,可是现在对于这个话题他已经不感兴趣,就此原地打坐,摆出一副高人的样子,满脸的爱搭不理。
掉在地面上的残骸越来越多,半空回荡的虫子也只剩下几个残兵,可是这些残兵仍然不死心,短暂的失明过后这些虫子开始找回自己的方向感,但是一发现自己少了这么多人还是愣了愣,很快就把进攻的对象瞄上了隐蔽于墙上的张哑罐,此时的张哑罐也不用继续在墙上找时机了,干脆回到地上找了个显眼的地方摆pos,当剩下的残兵开始步调统一攻击他的时候,他手一挥,手里的黑刃对着飞来的虫子迎空一扫,四处突然又起了一股怪风,全往张哑罐那边吹去,我突然预感到不好,可是这次的预感明显是躲不掉的,之前的感觉又重现,心脏好像被人死死地捏住,双眼失明,呼吸困难,说不出一句话来,四周的气息好像在一瞬间挤压到一块,又好像在一瞬间松开,释放掉。
那些幸存下来的残兵败将被这一招扫的见头不见尾,没一条尸体是完好的,全都像发条机械那般散落在地,一条无形的刀痕出现在顶上,直接划分“一壁江山”。
“你下次能不能早点放?”我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还有,这把黑刃......”
“白刃可以还给你,”掏出白刃递给我,又接着道,“但黑刃要借我,出去后还你,还有,这招不是随便能放的,短时间只能用一次,因为这完全是挤压气场才使出来的。”
“下次你要放出来就给大伙提个醒。”
“提个醒也没用,方圆一里内都会中招,除非你在一里外。”
也多亏这一招,被麻醉的人现在全都苏醒了,就连一向睡着了都不知道能不能被叫醒的二叔此时也都醒了过来。
“都弄完了吧?”辛忌这才睁开眼,对于刚刚的气场压缩他也中了招,不过他没有像我们那样浑身抽搐蜷缩在地,而是强忍着保持打坐的姿势。
“还没,前面不过是开胃菜,后面才是重头戏......”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