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点了点头,可是刚刚从口袋里面掏出来唐婷九立马抢过去。
“不许抽烟!”唐婷九带有警惕性的语气说道。
吴晓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唐婷九,一脸的迷茫,但是后面还是明白的笑了笑,我也表示无奈,忘记了唐婷九不给我抽烟的规定。
吴晓包扎完后就轮到了张哑罐包扎伤口,但是张哑罐的伤口伤的特别严重,不仅伤的深,而且伤的还很严重,长度几乎都有两只中指加起来的长度。
“这伤口要缝针,你能惹住吗?”唐婷九看了一眼张哑罐,担心的问道。
张哑罐没出声,点了点头,随后便解下围绕在他身上的黑色粗铁链,盘腿而坐,闭上眼睛,腰板挺得特别直,唐婷九有点担心的看了看我,很明显,她在担心张哑罐能否撑的住。
我记得小时候和孙胖子跟别人打架打的头破血流,在医院里缝了三针,那一次我还记得爸还不让医生打麻药(只不过我后面我也查实了,我并不属于陈家的孩子。)
张哑罐像那样的伤痕大约有二十多道,少说一道伤口还都得要缝上六七八针,而且伤的地方都集中在他的胸前,还有些伤痕刚刚干活的时候裂开了,到现在还在流黑血。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到没事的,只不过下手要轻一点,毕竟下墓的时候谁也没想到要缝针。
唐婷九从她的医疗包里面拿出一支弯针和一捆医用针线,然后索性的用高度酒精清洗一下手,就开始动手为张哑罐身上的伤口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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