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血皮尸,你有兴趣听吗?”我看向他,他没有看我,只是一直在把玩手里的东西,我看那东西有点眼熟,这才想起是那个时候我用的那把短刃。
“听!”
“那个血尸就是你二叔的那个伙计!叫什么名字就不要说出来了,我没这个兴趣,只要你知道那个是谁就可以了!”他这句话说完我全身又不知觉的打了几个冷颤。
“他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我有点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前些日子还能跟我和吴晓有说有笑的,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从我见他的那一眼开始我就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甚至有点不敢相信那个血尸是他,一想到那个血尸我忘不了那个矮矮的胖子,瞬间鼻子就酸了。
“这个你要问你二叔,在你们分开后的一段时间里应该发生了什么,遇到过什么,死了多少人,你始终要问你二叔,直到我下去和你二叔汇合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完全走到了兵尽粮绝的地步,我本来要带他们出去的,可是你二叔始终坚持要我找你,还说他们能够坚持得了,”他顿了顿,“说真的,那个时候他们各自抱的期望不大,但是你二叔跟我说,你是陈家唯一的一个后,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本来抱着只能找到你尸体的决心去找你,可没想到,你这小子不知道是命好还是有九条命,在棺材里睡了半天,躲过了阎王索命。”
“那我二叔呢?”
“他没事,但是时间久了我就不那么肯定了!”从口袋里掏出像之前那样一卷的黑色布巾,然后在我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抓起我的手,划破我的手指,一滴鲜血滴在那卷黑色布巾上,我臭骂了一声,吃痛的挣脱开,把划破的手指放在嘴里,就这停顿的时间,他竟然抓了我的一把头发,我顿时想动手,可是却被他一手摁住,等了一会,抽出里面夹着的头发,但是很快眉头一皱,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就把身子扭过去。
后面我就不知道他背着我偷偷做了什么,总之当他转身之后就把那卷符纸撕开两半,露出里面的那几根粗糙的头发和我的那一小撮头发,之后随手拿出打火机,点燃撕开的一半符纸,之后又把另一半符纸摊开,露出里面的头发,把烧完的灰撒在上面,嘴里也不知道念念叨叨说些什么,我无论怎么用心听都听不出他嘴里在吧唧什么,虽然声音清晰,但是根本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话,在他嘴里嘀咕的时候,符纸上面的那根头发竟然缓缓变直,接着开始分段的扭曲,弯折,直到几根头发全都扭曲弯折起来他嘴巴才停止嘀咕。
一开始我还以为他糊弄我,用什么封建迷信的手法,说不定他最后会拿出什么地图路线,可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电影电视剧中的样子,我也有点傻眼了。我看着它又看了看那几根曲折的头发,而他看着手里那几根头发愣了愣又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总感觉他心里有什么事在瞒着我,可是我又从他的神情上看不出来,基本上他从头到位的表情就是木在脸上,就连眼神都没有丝毫的不对劲,感觉他的脸就是僵在上面的,开心了不会笑,伤心了不会哭,生气了看不出,你对他持有一点怀疑,可是根本说不出可疑在哪?要是他去当wo di,可能那边最后接到风声说有内鬼翻个底朝天都可能翻不出人来。这就是为什么说他要是藏着掖着神色上没有一点破绽。
“咋整?你倒是说话啊!”我有点等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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