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二叔不移动位置找到他就不难,毕竟这东西是一次性的。”说完他指了指地上那几根弯折的头发。
“你就凭着这几根头发找我二叔?你直说吧!不要藏着掖着了,把地图路线拿出来我就不计较。”我指了指那几根头发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这就是!信不信由你!”他说完站起来,小心翼翼的用那半卷纸符包着头发拿起来,放在手里,“那你咋看?”
“用眼!”我现在也是被迫相信了,我也跟着站起来,道,“给我点可以用的东西啊!比如说称手的家伙之类的。”
他“哦”一声,从腰间翻出那把白刃,联同牛皮刀鞘一同扔给我,我并不急收入口袋里,而是把玩了一下,刀刃两面开刃,随手在空中比划一下都能听到空气被切开的声音,觉得顺手也就收下了,早就惦记那把白刃了,也就只有那把白刃我才觉得顺手,(后面我所遇到的神兵利器,每一件都比这把白刃厉害,可是就唯独我只认这把白刃。)接着又从背包里翻出之前我所见过的三支煤油火折子,一支迷你手电和两块电池。
我没有背包,把这些东西随手塞在身上的口袋里,当收好这些东西后他鼻子动了动,问我,“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味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一直没太在意这里面一直挥发的酒香味,看着他淡淡地说道,“这是酒味啊!你该不会闻不出来吧?”我多少也有点感冒,大家都是男人,无论多少都可能接触点酒,怎么说每逢拜节都会闻到过,像这样比较纯的白酒味,只要是个男的一闻便知,他怎么会不知道?当然,这也不怪他,因为里面的酒香早已经挥发干净了,只留下泡酒里面的香。
“我感冒加鼻塞,闻不出来很正常!”他说完这句话后回头看了看我,我也是一脸无奈的看着他,难怪穿的这么厚,还要围上围巾,感情是感冒了,幸亏这个地方是藏酒室,里面挥发的是酒香,要是那种毒气室,我们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他收好地上的迷你矿灯,拿出手电,手电的光束打在前方不远的几个坛子上。
坛子看上去有些年代了,坛子的外围打磨的光滑,手电光照在上面还能折射少许的光线,就如同所有放酒的老坛子一样,一个坛子有四五根大绳缠绕着坛子,顶口盖着一大坨早已经干瘪发黄的东西。我们向坛子那边靠过去,酒香味也越来越浓,我也随手拿出手电粗劣的在四周照了一番。
迷你手电打出来的光线不比我们的手电差,最远也能打出个二三十米,可是二三十米的光线根本就不够照亮整块的藏酒室,而且随着手电光束的摆动,整片藏酒室里的坛子大多都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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