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睁开眼,哦,这个是郄致的房间,没事,再睡一会。
不对。
昨天跟她们两个喝酒,她喝醉了,范灵去打电话,她遇到了霍旭迅。
然后,“你这个骗子”她是这么说的吧,好像,好像她不只是骂他而已,完了完了,她好像把人家给打了,下次肯定要绕道走了。
从棉被里把手伸出来,好像,自己上手了,不会吧。
不对,这个好像不是昨天她穿的那身衣服啊,所以,昨天是谁换的。完了,这里只郄致,肯定是他换了,嗷嗷嗷,起来蹦跶两下,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手不疼腿不酸。
不行,先洗把脸先,可恶的刘新,怎么把她送这里来了,她没有家吗?
她在厕所发现没有开封过的牙刷,还有一个粉红色的杯子,墙上还有一张草莓毛巾,这简直就是她的小窝了。
睡衣的高领的,如果她微微掀开,就可以看到脖颈下布满了谈谈的草莓色,沿到更深处。
从房间出来,正好遇到外出晨跑郄致回来,手里拿着早餐,呵。
想到身上的睡衣,她略微尴尬,不过也很快平静下来,你不说我不提不就没有什么了吗。喝了一个晚上的酒,还是来点暖胃早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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