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一说起这事儿就停不下来。快快请进!”嫪向天连忙将顾新往里引,“老冯,快快煮锅热茶汤,今儿个来了个贵客!”
“哎!”屋内立马传来一个回答。
进入正屋大堂,虽说是大堂,但茅草做的屋子大不到哪去,屋内陈设也极为简单。进门正对挂着一幅画像,想来便是他们祖师的画像了。画像前就是案几,上面放着些供奉香烛。左侧有个挡风,应该是入内院的口儿,右侧有个大坑,大坑中间有个炉石火堆,火堆周围围着圈草席。整个屋子简单但异常干净。
顾新被引向右边坐下,趁着茶还没好,嫪物儿便将之前的遭遇简单的和父亲说了一遍。
嫪向天听完感叹道“之前看小友步伐动作想来是不通武艺的吧?”
“正是,我不曾习武。”
“小友真是机智、胆识过人。这年头如小友这般正义之士已经不多了。多谢小友搭救小女之恩!”说着嫪向天便站了起来朝着顾新一揖到底。
“别别别,使不得使不得。”顾新连忙朝一边让开。
“使得!使得!”嫪向天又一次向他拜去。只是这次他却偷偷从袖口中射出一根细丝扎入顾新穴道,使他动弹不得,硬受了他一拜。
那细丝极为纤细,肉眼难辨,扎在顾新身上他也毫不知觉,只知自己突然便动不了了,还以为自己着了魔怔,但回头一想,定是着嫪老板用了什么通天手段。顿时不由心中佩服。
“小友快快请坐,茶来了。小友这次定要在院内多住几日,让我好好款待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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