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茶已烧好,一个灰衣老仆抬着个锅子过来将其挂于火堆之上。然后一人打了一碗茶汤后恭敬地退下了。
嫪向天也不管顾新年纪小,主动进茶道:“小友尝尝,这是我年初从江南那带回新茶,为了突出茶味,我特地少加了很多大料。”
他一边热情的介绍道,一边猛灌一口这新出锅的热茶,看得一旁顾新胆寒不已。
“小友多住几天,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别看我这儿破旧,但家底还是有几分的。对了,我那赘婿有事出门去了,算算时间过两天也就回来了,到时候定让他当面答谢你。”
江南?杭州!对了,我还有要事!
“嫪老板客气了,施恩怎能图报呢。再说我也有重要事情急着赶路,今天叨扰一晚,明儿个我就得离去了。”顾新连忙推拒。
嫪向天又客气了几句倒也没有强留顾新,三人又聊了两句,嫪物儿以内伤未愈为由先行离去。
嫪向天和顾新聊了会儿,便亲自带他去了客房。
“此地简陋,还望小友勿怪。”嫪向天说道。
“怎么会呢,嫪老板太客气了。”看着这间茅草屋,简单却一点也不简陋。比着顾家村自己那间小破屋子真是好上太多了。连床这种只在说书里的物件儿都有呢,以前顾新都只能睡茅草。
看来今晚一定睡得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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