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轻轻敲打椅子。
这时孙礼端茶进来,才打破僵局。
陈夕笑道:“我不过是个弟子,都还未踏进宗门,殿下之心,若是天理昭彰,望云门义不容辞。”
赵越笑道:“我和莫掌门年龄相仿,早年也曾和莫风把酒言欢。”
赵越看了陈夕一眼,那样子好像再说你懂的。
不过赵越也明白,有些事情还是要和望云门真正有权柄之人说才放心,今日到这个地步就挺好。
赵越起身道:“茶便不喝了,孤府中还有些事情处理,先回去了。”
陈夕起身点了点头,和孙礼一同将赵越送了出去。
待赵越走了,陈夕才微微松了口气。
陈夕转身问道:“赵越和望云门关系怎么样啊?”
孙礼道:“皇室和南疆盟和望云门关系好是大家都知道的,但自从两年前老掌门在庆城外死去,关系就有些紧张了。不过几位皇子对待修道宗门都是一种态度,不过这一年来却越走越近了,说句不好听的,有些违背南庆皇族的祖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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