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夕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些什么。
接下来几天都比较平静,除了……掣机符曾跳动过几次。
十日后,庆城外,百余骑杀气弥漫。
太子赵越和二皇子赵章以及些许官员早就等候在这里,准备接风洗尘。
百骑两式铠甲,但人人目光却是相同的杀气骇人。
百余骑突然分开一条路来,一骑轻轻踏出,一个年轻人身负铠甲,满身血迹,肩部的铠甲已是破裂,依稀可以看见里面白色的绷带,腹部亦是!
太子赵越和二皇子赵章皆是露出不可思议之色,二皇子面色复杂。
这一切都映入那个年轻人的眼中。
年轻人眼中略有悲哀。
太子赵越往前一步道:“皇弟何时尽然去接护送丹药的队伍了!”
年轻人笑了笑道:“太子哥哥公事繁忙,弟弟不在皇城之中,太子哥哥也未曾察觉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