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那次在咖啡厅一样吗?”
“说的在理。不过那次没有人和我的震慑互相抵抗,变得我一人独大,才闹成当时那副骚乱。”他看向车里的莎拉丽丝,“这一点,其实莎拉夫人也是知道的。要不是他们趁乱接住了我,我还要多费些力气逃走呢。”
“说到逃走,那匹马现在怎么样了?”莎拉丽丝的视线望着前头一动不动的马匹。
“不怎么样!本来还肯请它多走几步,现在倒好,那阵雷过去,这爷连动一动都不肯了。本来我还觉着就这点路,要不就走着……夫人您怎么出来了!”
车厢门不知何时已被打开,莎拉丽丝提着裙角小心翼翼地走出车外。然而刚一落地,长裙还是沾满了星星点点的泥斑。看也不看衣裙上的污渍,莎拉丽丝从车里取出一顶宽檐帽,扶着腰戴上了那顶帽子。
“这样不就可以了,反正我也打算换身新的。”
“嘿。”居阳兴无奈地笑笑,“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有强求的道理。谁让这马儿不听话呢,你说是吧。”他望向了一动不动的马匹。
马匹仍旧没有动弹,然而粗重的呼吸声显示着它并非死物。
居阳兴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尤其是盯着马匹的眼睛,更透露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异,对这匹跑马而言,生物的应激反应仿佛都成了空白。
“刚才那阵雷连我都吓了一跳,这畜生连一点反应都不给,也太不给老天爷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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