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不对劲,居阳兴干脆开始上上下下打量着马匹,甚至开始旁若无人地观察着马尾巴,以及和马匹互相对视,全然没有一丝这个“女孩”该有的淑女气质。
远处正试探着前进的莎拉丽丝回过头来,脸上很是诧异。
“阳兴先生,您在干什么呢!”
居阳兴又是挥挥手打断了她,一圈圈绕着马匹旋转。他解开马鞍,马匹却也和之前一样一动不动,硕大的鼻孔里吐着白色的烟雾。
烟雾?
不对,这种晚夏季节压根就不算寒冷,哪里来的喷出烟雾?
这么想着,居阳兴在马首前蹲下,抬头打量着马匹的鼻孔。勉强忍受着阵阵恶臭的空气喷在脸上,居阳兴眯着眼睛,终于发现了其中洞天。
他突然感到了一丝恶寒。这种恶寒,并不是发现了敌人所在,也并非发现了敌人的奥妙。
而是敌人早就发起了攻击,只是他们茫然不知。
未知的恐惧,往往才是最令人恐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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