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皮肤沾满着污渍,只是如何都抑制不住的笑脸,手中的一碗米酒,大概是不能浇灌出来的。
有个老工程师扶了扶眼镜腿,笑着道:“六五年的时候,我在国立太原锻造厂上班,那时候,做出一个样品来,恨不得十个副厂长、二十个车间主任来抢功劳。那时候,工艺是不能改的,改进了工艺流程,也是要上报……”
说到这里,他抿了一口酒,带着点怀念说道:“上报之后,就杳无音讯啦。”
“老温还在北都上过班?”
“我还去过天际省、天方省,待了两年多,转门修管道。”
“……”
“……”
“……”
一时间,老温一句话,直接把他们的热情都给干没了。
“修管道”只是三个字,对外界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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