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现在喝“庆功酒”的老中青工程师们而言,那简直是最恶心最恶心以及最恶心的事情。
找到了石油,也有炼油厂。
然而,只是为了制作煤油。
然后,到此为止。
哪怕已经到了一条机械工程师养的狗都知道干点儿别的,但国朝销路广泛的一个工业品,叫做……煤油灯。
这个时代,对他们而言,大约就是一场漫长的噩梦。
反抗过,但极为有限,极其有限。
一年数万的毕业生,让若人人都站出来反抗,大约是一股了不起的力量。
然而,每一个毕业生的背后,或许还有一个家庭,甚至是一个家族。
被看不见的东西,拖拽着,在这令人窒息的时代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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