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自己的心理斗争还挺丰富的,什么亏了赚了大意了草率了。
现在一看,管他三七二十一,抱住大腿不放松,这就是最稳的。
“高兄,小弟不日返转寿州,还望高兄指条明路,如今这江淮省……可还有门路?”
“嗳,可不敢说指路啊。我也是……混口饭吃。”
作为“小高癞子”,继承“高癞子”高季兴光荣的无赖传统的同时,高从诲还将家风发扬光大,顺利成为东京闻名遐迩的终极舔狗王、认爹王。
名声闻着臭,可这月饼……吃着香啊。
“高兄!我实在是没法了!我今天就交个底吧。我们三十一军再不发饷,我这个脑袋啊……”三十一军军长拍了拍自己的脖子,“也该搬家了。”
喝了一杯闷酒,三十一军军长这才接着道:“兵部不给钱,还不结算拖欠的军费,江淮省淮上又跟无人区似的,是真的没处地里刨食啊。再说这‘车船店脚牙’,那也得有人过境不是?还有……”
“兄弟,你说的我懂,都懂。”高从诲当初在湖南,恨不得柳璨这个老王八去死,老东西净他妈添乱,要不是老东西乱来,岂能长沙政府转移到岳州去?
怎么会演变到岳州成为剿匪前线?!
这不都是地方官瞎胡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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