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的意思是,那韩熙载,有问题?”
“如果所料不差,定是前往江东,以钱镠为外援。若钱镠插手江东,韶州人才有自救之可能。必要时候,甚至可以里应外合,使广州腹背受敌。到那时,韶州人即便不能掌控岭南全部,扩张数州,还是不成问题的。”
“可如今……”
“不错!”
谭延昌双目圆睁,竟是有些兴奋,“若是当时老夫心动,岂不是要同韶州密谋?毕竟虔州、韶州一山之隔。大争之世,总要有唇亡齿寒之心。只是老夫还未付诸行动,不曾想虔州便已经陷…便已经改天换日。”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正是如此啊。”
如果谭延昌因为韩熙载的缘故,就心动想要掺和韶州人“驱虎吞狼”之计,那现在打过来,反而要多一个污点。
哪有像现在这样,等打进韶州的时候,说不定他还能带路。
就算不带路,帮忙做个说客,也是立功的业务。
而且因为投降的早那么一点点,对唐烎的心理优势自然也会更大一些。
他知道唐烎跟王角有联系,但战场上别说盟友,就是父子,该刀兵相见还是要刀兵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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