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占领整个韶州,唐烎就是王角的俘虏,地位上的悬殊,足以让谭延昌可以顺便在唐烎的金矿牌照上揩油。
横竖像他这种早降之人,也算是“老前辈”,关键时候,也能“美言几句”。
大概是身份不同带来的思想转变,这时候的谭延昌,竟然内心浮现出一种极为变态的快感。
他竟然无比期待革命军节节胜利,最好是一个胜利走向另外一个胜利。
如果能打下南都,那自然是更好不过。
这可是“两京六都”之一,一旦被“劳人党”掌控,必然是“威震华夏”的盛况。
而到了那个时侯,冯复不也是跟自己一个地位?
想当初,冯复竟然还不肯重用他“小诸葛”谭延昌,真是狗眼看人低!
这种变态的想法,谭延昌自然不可能跟田一星说。
但两人的处境差不多,心态上竟是能够揣摩一二。
田一星跟谭延昌别过之后,一个人在房间中琢磨着之后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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