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料定,谭延昌这个人,不可能跟他一样“戴罪立功”。
毕竟在虔州地面上,刮地皮这种事情,田一星做不得,不代表谭延昌不能做。
体面人刮地皮才会更狠。
天高三尺,这是体面人才有的“褒奖”。
根据“劳人党”的政策,即便谭延昌献城有功,但鱼肉乡里、残害百姓这些罪过,不敢说公审大会一定要走一遭,但最少不可能重新重用,这是肯定的。
留谭延昌一条老命,已经算是宽大处理。
想通关节之后,田一星顿时有了想法,平日里接触,还需和以往一样,该捧着谭延昌的时候,就要捧着。
马屁不断,吹捧不少。
从谭延昌身上能打探到的消息,放他田一星这里,那就是立功表现。
留给谭延昌自己,那是毛也没用,反正也减不了多少罪过。
思路越来越清晰的田一星,甚至想到了给谭延昌布置一个去处,要是“劳人党”有那种研究古诗文字画等等东西的地方,完全可以把谭延昌扔过去搞“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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